为什么程序员不自己编程(同样都是程序员,他却可以不上班!)

独立开发者大鹏

(这是一篇拖更N天的文章,对自己说,下不为例!)

与大鹏认识,算下来有两年时间了。如果用一些标签来定义他,那我给出的答案可能是“靠谱”、“平和”、“专业”、“有趣”。

和我相比,他更像是一个典型的程序员。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对代码的热爱与敬畏。

可是,他又和公司里的那些程序员不太一样。因为,他已经很早意识到了未来的职场之路可能会遇到的危机,便离开公司,离开996的桎梏,靠这双手,敲出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产品,编织出了属于自己的梦。

认识两年了,终于借着访谈的机会,认真地长聊了一下他这一路走来的历程,于我于粉丝,相信都会有借鉴意义。

1 读书和早期工作经历

兰彻:大家好,欢迎收听灯塔派,我是兰彻。在这里,听那些一个人的创业故事。今天我们请来的嘉宾是大鹏,一个独立开发者。来大鹏,跟大家打个招呼。

大鹏:hello大家好,我是大鹏。

兰彻:可不可以跟大家用一句话来介绍一下你现在做什么?

大鹏:我现在在做一个书法工具类的APP,给大家提供临帖临摹,还有书法交流的软件,目前有移动端,还没有做PC端。

兰彻:大鹏这样,咱们从头聊一聊你以前求学的阶段,在大学之前你是在哪里读书的?

大鹏:我老家是河南的。

兰彻:河南哪里?

大鹏:河南焦作武陟县。之前的话读书都是在老家读书的,小学就在老家那边,然后初中在我们乡镇的初中,高中是我们县里面的一中。

兰彻:你考大学是哪一年?

大鹏:我是07年。

兰彻:咱俩同一年。后来去了哪个大学?

大鹏:我是长沙理工大学。

兰彻:什么专业呢?

大鹏:网络工程。可能网络工程大家一听的话觉得不是一个专业啊。其实网络工程本身搞的是网络这块东西,比如网络的架构、施工、设计、采购什么的,但是我们也有网络编程这种课,计算机基础我们全学的,再多加了关于网络方面的专业课。所以我们同学好像还真的是做程序员多一点,做网络的可能还少一点。

兰彻:你们这个专业是不是做运维的也不少?

大鹏:对,运维也是一个方向。其实网络工程的话有一点不太好,现在看的话像考公务员之类的,如果去你报岗位的话,它要求“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一个字不让差。其实网络工程就是计算机科学技术下面的一个二级学科。听起来的话,如果有的人不懂,就觉得这不是一个,根本就是一样的。

兰彻:那你毕业之后做没做网络相关的东西?

大鹏:我毕业就直接做编程了。

兰彻:你毕业去哪里?直接在长沙工作了吗?

大鹏:不是,我毕业先去上海上班了。

兰彻:在上海找的程序员工作是吧?

大鹏:是的。毕业之后直接就去上海,然后做了iOS开发。

兰彻:你毕业应该是2011年,那个时候iOS开发应该还是刚刚起步,当时在那么早的一个阶段,你怎么就想到做这个?可以说我觉得应该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好的方向,怎么没选安卓?

大鹏:其实我真的差点做安卓了,其实在做iOS之前,其实我连安卓的书都买了,也稍微学了一点了,然后这样子的,因为开发iOS的标配得配台MAC对吧,当时我又没有MAC,我也没有去学这个语言。我第一家去面试的时候,刚好是有iOS职位,然后我面的C++。

兰彻:面的C++,然后做了iOS。这经历跟我当时差不多,我当时毕业之后我面的Java,然后做的PHP。

大鹏:其实说如果去做安卓的话,当时的JAVA我已经有点忘记了。那时候C++没怎么忘记,因为毕业设计之类的东西用C++做的。

兰彻:你们毕设用C++做的。

大鹏:我是用C++做的,别人不一定,没有什么要求的。

兰彻:你这门槛还是有点高的。

大鹏:然后所以就做了iOS,做iOS的话就相当于在公司里面从头开始学。

兰彻:其实能碰到一个愿意从零开始培养一个应届毕业生的公司还是很不错的。那个公司是什么公司?

大鹏:移动端外包公司。其实我们那个公司理论上确实错过了机会。它本身我觉得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可以有那么多的移动端开发人员,如果他的选择项目好一点的话,绝对是可以做起来的。

兰彻:但问题是他一直做外包的话,没有自己的产品。他做的好,他也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外包公司。

大鹏:其实它尝试过一些自己的项目,但是我估计是因为他没有运营的基因,他只是做,运营不行的,所以他也做不起来。

兰彻:其实他整个团队的思维就是接单、做、交付,接单、做、交付。

大鹏:对,由于是那个时候移动端开发比较早,大多数公司都没有,所以那个时候这家公司接单很好接的,刚开始接的移动端的都是大客户的,什么美特斯邦威,李宁,还有凡客诚品。反正他做的都是电商移动端APP。

兰彻:你在那边做了大概多久?

大鹏:一年。

兰彻:应该说一年之后对 iOS开发应该是很熟悉了是吧。

大鹏:是的差不多。

兰彻:据我所知你后来应该是在 PPS工作对吧?

大鹏:是的。从这边辞职就去了PPS。

兰彻:应该是12年13年的时候。

大鹏:对。

兰彻:那个阶段PPS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大鹏:其实我们刚进PPS的时候,PPS也是移动端刚起来。因为早期的时候你都知道它是 PC端的网络电视,那时候没有移动端的。然后我去的时候移动端刚发到2.0版本,1.0版本刚做出来一个稍微粗糙点的,开始做2.0版本。

兰彻:PPS应该是你待过时间最久的一家公司吧?

大鹏:对是的,差不多,在PPS总共大概应该有三年。

兰彻:三年也不短了,爱奇艺收购PPS是在这三年期间。

大鹏:大概就是在我进去可能一年多还是两年的样子的时候,然后就发生了这件事情,就被收购了。

兰彻:PPS被爱奇艺收购了,爱奇艺被百度收购。

大鹏:其实正确的应该是这样子的,PPS是被百度全资收购之后,合并到爱奇艺了,其实不是爱奇艺收购PPS。

兰彻:后面很长时间PPS品牌都是独立的吧。

大鹏:对,PPS现在都有。可能名字会叫做爱奇艺PPS。

2 进入创业公司

兰彻:你们合并到爱奇艺之后,你在那里干了三年,三年之后你就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离开?因为在爱奇艺这样的公司这样一直做着,当个技术经理,然后往上走,不是也蛮好的。

大鹏:对,其实是这样子的,这个东西没有对与错。那个时候有很多创业项目很火爆,也是投资最疯狂的时候,大概在13年14年的这些期间,那些什么P2P项目,还有好多各种项目都非常多的时候。我就想着反正在这边待着的话,可能也是很稳定的一个上班,我就想着去一家创业公司试一试。

兰彻:去一家创业公司,然后把它从0做到1,从1做到100,然后拿期权。

大鹏:可能也没有想这么多,反正就是说一直在一个比较稳定的公司干一个很固定的活,感觉有点没意思。然后可能想着去做点新的项目,新的思维,新的思路,看看外面都是大家在怎么做之类的。

兰彻:那你从爱奇艺出来进了创业公司,应该算是早期员工。

大鹏:对,创业公司里面肯定是早期员工,因为我们团队也没那么大,是早期员工。

兰彻:是做哪方面业务的?

大鹏:中间做的项目是很曲折的。其实我们尝试过特别多的方向,从早期投资比较火热的时候,我们做一些能稍微拿得出手的去拉投资的一些项目,到后来可能钱已经不太好拿了之后,我们再去做一些保底项目,赚钱项目,甚至外包项目,我们都做过。

兰彻:也就是说其实你们团队最开始是想正儿八经做一个能拿到投资的项目,把数据做漂亮一点。

大鹏:最起码这个项目是的本身设定是一个稍微要流行一点的,高大上一点的。

兰彻:你们最开始是选择哪个方向呢?

大鹏:想不起来了,其实具体我还真不好说了。

兰彻:是不是你们公司做的做过的项目太多了?

大鹏:挺多的,真是挺多的。

兰彻:你在那边待了多久?

大鹏:在这家公司我呆的蛮久的,一直待到我最后辞职差不多4年。

兰彻:比爱奇艺时间还要长,你们4年间也就是不停的换项目是不是?

大鹏:是的。最开始就不停的尝试,从方向上来讲的话,比如说我们做过类似社区的,社区的话也做了一些垂直方向的,比如说乐器方向的,其他什么古玩之类的,都去尝试过。

兰彻:你们是多大的一个团队,能做这么多方向。

大鹏:其实这样子的,我们团队比较小,但是我们确实还是比较高效的。我们开发人员跟产品设计人员大家就是无缝对接,说是合作久了,就比较融洽。然后我们做事情确实很快。

兰彻:但是是这样,如果说不停的换方向的话,也没有办法把项目做起来。没有做起来的话,你们后面公司生存可不可以说主要就是靠你们老板去接一些外包的工作?

大鹏:对,就是我们老板自己花钱,或者是老板自己找钱,或者是我们接些活。

兰彻:你这是不是从爱奇艺跳进坑了?

大鹏:其实这个也不算。无非就是在爱奇艺的话可能是很稳定的,反正到点发钱,干活好好干,然后工资很稳定。我们公司也是很稳定的,即使我们比较艰难,我们也从来没有拖过工资,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只是说我们的项目可能比较不稳定,因为毕竟你做了之后运营是个问题,比如说我们的社区,假如你让我们去运营文玩的话,我们虽然觉得这个东西还是有很多人玩的,但是我们自己不懂文玩。

兰彻:你们其实是没有这样的基因的,只不过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好的方向。

大鹏:我们其实说白了还是一个小的互联网技术公司,我们并没有很强的运营的背景。所以我们做一个东西之后,可能技术都做出来了,甚至商城之类我们都会做的。但是真的去运营的话,没有这样的人才。

兰彻:这4年做了不少的项目,后来4年之后觉得这个公司是不是还是不应该待下去了,然后你就又出来了。

大鹏:其实也不是,是因为我们这个公司确实经营不太容易,所以我们和老板一起加入另外一家公司,就是我们的团队整体加入了另外一家公司,就三四个月吧。

兰彻:Ok这个比较短了,我们就不谈。也就是说你在几个月之后,然后就开始做自己现在这个事情了是吗?

大鹏:对是的。

兰彻:为什么,是对职场灰心了是吗?

大鹏:其实我感觉我做自由职业者可能跟有一些人不一样,他们可能是目标很明确的,就不想上班。其实理论上我在我做这个之前,我其实还是比较喜欢上班的。

兰彻:你不排斥上班。

大鹏:对我不排斥上班的,就是上班我也觉得也挺好的。这个契机应该是这样子的,应该是我换城市,从上海来到杭州。

兰彻:怎么就不在上海了?怎么就来杭州了?上海多好。

大鹏:这个是一个个人选择的问题,如果从主观上来讲的话,首先在上海的一些高房价一些高压力,比如说落户困难,然后反正很多条件之类的话,你会做事情会比较麻烦。当然现在的话在上海没有户口也没什么关系,小孩子也照样上学。但是你可选的就要少一些,你总是会被限定一下。你总是被你限定你可能只能做这样子,只能做那样子的。我们主观上我感觉它压力比较大,这是可能离开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可能也是我自己比较随机的事情了,我自己的一些机会的选择的问题。因为我当时没有在上海买房子,然后来杭州买房子。我在上海的时候决定来杭州上班了,但是那时候没过来,从我在那家辞职,到来杭州中间可能也隔了四五个月了。在这四五个月里面,当时我也在想我要不要去杭州直接找工作,其实本来我是主观上对工作没有排斥的,也喜欢上班的,因为上班比较简单,自己做项目其实要只能说复杂一点,也不能叫难,只能说复杂一点。但是来杭州之后,其实工作机会的选择就没有上海那么多了。

兰彻:对,你说到我这里说一句,我当时来杭州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这个差别。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搜招聘网站,我搜PHP之后可能要出来几十页的搜索结果,但是来杭州之后我搜PHP结果要少一个数量级,我来杭州之前我是不知道这种情况的。我以为杭州因为也是互联网之都,我没有想过工作机会的差距能差到这个程度。然后你当时也是发现了这种情况的。

大鹏:是的。因为杭州除了几家大公司之外,毕竟他的市区的整个范围就那么小,它的体量跟上海那么大,北京那么大也是区别很大的,所以它整体的公司的数量,好公司的数量其实还是差别比较大。虽然说上海的话可能本土的大公司也不算特别多,问题就是每家公司都会有上海分部,甚至外企还是大互联网公司,在上海都是有分公司的,你都可以去上班,但是杭州可能就没那么多,可选择的会非常少。(北上广深来杭的小伙伴要注意这点╥﹏╥...)

兰彻:所以你就觉得反正工作机会也没有那么多,然后你就想着要不然自己干了。

大鹏:对,这是一方面的,这是工作方面的。还有一方面是虽然不绝对,还有一方面可能就是我们所谓的程序员的35岁危机即将到来了。

兰彻:你这就是未雨绸缪,是不是。

大鹏:是的。其实如果真的在大公司里面上班,拿着稳定的收入,甚至还有什么年终奖,甚至还得发点股票之类的,其实也不错。问题就在于我在想这个可能不是一个比较持续的方法,他可能不是很持续。我现在这样干是完全可以的,甚至我35岁这样干还可以,甚至我40岁,如果比较努力的话,可能也不会被淘汰。但是问题40岁之后总是有这个危机存在的,我想它不可能这么稳定,再加上上班的话,强度问题也不是我们年龄越来越大的人能承受得起的,你也不是很自在。

兰彻:很多程序员他可能觉得现在工资高,然后现在工作也比较稳定,公司各方面福利待遇也比较好,然后就这样一直干下去,我不反对这样,我觉得这样一直干下去没有问题。但是我希望大家干下去的原因是你已经思考过未来的路,我未来就是要在职场上晋升,我就是要做技术总监,我就是要做CTO,或者说我以后就是要再出来创业,我觉得想清楚没有问题。怕是怕什么,就怕我没有想清楚,我觉得现在还不错,5年之后什么样我不知道,然后你就这样一直做下去,某一天突然发现没有提前准备,突然有一天老板说,哥们你别干了,这就悲剧了。

大鹏:其实你说这个的话,我感觉到是这样子的,我突然间想到了,其实在大公司里面的话,一般上的话是没问题的,比如年轻的时候在基层甚至是稍比基层稍微高一点,干起来是没问题的。问题就在于年龄大了之后,职位稍微高一点的岗位总是有限的,大公司的晋升制度总是有限的,越高级别的人越少。

兰彻:就按上一期曾哥的说法就是金字塔,类似于金字塔。

大鹏:越往上位置越少了,不会每个人都晋升的。然后你晋升不上去的话,首先你跟人家年龄差不多,人家比你高一两个级别,拿的工资又多,人干的活又轻松,然后你还在基层这样干,其实你如果觉得不在意的话,那也无所谓,但是有的人可能觉得晋升不了,他可能就要辞职了,就不在这里干了,这都是很有可能。

兰彻:其实这种情况也不单独存在于互联网行业,各个领域基本上都是一样,除了什么医生这种。大多数在外面工作,到了一定年龄之后,肯定会出现这种僧多肉少的情况。

3 转型成为独立开发者

大鹏:我那时候尝试过做游戏,我当时还自学了cocos2dx。最终是选定了做书法工具的软件。在来杭州之前,其实那几个月里面我也做了一点了。

兰彻:怎么就选择了书法APP,一般来说我们做一个应用肯定是选择一个跟我们场景相符合的一个方向,对吧。比方说吃喝玩乐,社交交友。

大鹏: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也考虑过做游戏,之前确实其他项目也想过的。做游戏的话我感觉可能是这样子的,就是我一个人做游戏可能会做得很慢,而且游戏是要靠量的,然后搜索什么的,不一定能把我给搜出来。而且它要花的精力比较多,他在代码上面美术上面难度大,我一个人做起来可能会做得很累,而且还比较难。然后这时候我在想换方向。做书法的话这个是这样子的,我做这个书法是纯工具类的软件。可能就是社交了,其他的东西可能都没那么强。就是说类似于小程序用完即走。

兰彻:需要你的时候打开用,比方说有道词典,我需要翻译了,我打开你。不用的时候就把你放下。

大鹏:对是这样子。之所以我当时做书法,是因为还是有跟我的实际需求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兰彻:你喜欢书法是么?

大鹏:对,我之前尝试着写字的。我大学的时候我们也学过书法课之类的。然后我会发现我自己写字的时候,我肯定要找字贴的,找字帖的话有两种,一种就直接花钱买纸质的印刷的很大的那种字帖。还有一种现在的话都是有电脑的,就在网上找照片,找照片也是没什么区别,甚至照片你还可以随意放大缩小。我当时在想,我在找这些字帖的时候,我一找发现这个地方是个兰亭序,那个地方可能又是一个什么颜真卿的多宝塔碑。我在想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来个目录,来个合集,我只要想练什么字,这里就有什么字。所以我当时想的就是在网上找点资料,然后把它打包到我的移动的APP里,那时候我还不怎么会做后端的,因为我那时候我还不太会服务器端,所以我可能前两版本确实那时候字贴不能太多了,大概有几十个精品的,然后能打包个一两百兆的那种,直接把它打包到我的APP本地里面去,我都没有服务器端。

兰彻:就是说我从应用市场把APP下载下来的时候,就把资源都下载下来了。

大鹏:对。

兰彻:这里面可能很多听众不是很了解,因为我们都是程序员。是这样,平时我们一个APP,其实我们下载的是它的代码,但是里面的文字、里面的图片、里面的音频、里面的数据都是实时的从服务器去拉取过来的。但是大鹏当时因为他不会服务器端,所以说他就只能不用服务器,然后把所有的这些字帖的图片全部放在APP里了,安装包里面。这个我相信大家应该理解了,但是我现在有个问题,你这个应该是2018年是吧,按说这种字帖的合集,无论是书还是资料,我理解应该会有吧。也不应该没有。

大鹏:其实做的比较好的也都有,包括现在还有新的更多的也都有。但是那个时候我发现大家做的,能在苹果的app store搜到的这种软件,基本上全是收费的。基本上是这样子的,如果是免费的话都没法用的。他们收费方式很粗暴的,就是软件下来之后,免费用户只能看两三个字帖,比如说就给你设定,你只能看来兰亭序,其他的你只要一点就告诉你收费。然后都是一次性的什么98,128之类的,就这样子收费的。然后我当时在想他是收费的,我跟他竞争的话肯定我跟他一模一样的话,我还没他做的时间久,所以我的策略就是做免费的。

兰彻:免费的,你是先免费再收费吗?还是说是免费?

大鹏:我的是这样子的,大多数都是免费的,包括我现在还是。大多数字帖都是免费的,然后个别字帖是付费的,然后一些功能付费。

兰彻:如果说大多数字帖都是免费的,这样的话其实一般人他就用不到付费了,他直接就免费就好了。

大鹏:是的,其实本来这个东西假如说用户动手能力比较强,比较会玩电脑的,其实压根不需要这种软件的,他网上随便找找都是图片。而且我认为选这个项目还有个好处是因为现在你看到的照片其实没有那么强的版权,没有人说这个照片一定属于谁。古人的作品留下来的一些影像资料,可能就是古人写的一个碑,现在给它拓下来,拓下来之后拍个照,就是这张照片。他不像一本书,一个小说了,人家都是有版权的,你不能随便拿来用的。它这个的话网上都是散落的特别多的,会玩的人随便在网上找找都是,我只给他做了一个合集,让他比较轻松的可以拿到他想要的图片。

兰彻:所以说你做的这件事情从法律上来说是没有风险的,你去找了各种古代的名家的这种字帖图片。

大鹏:对,我给他做的工作可能就是收集整理一下,甚至比如说有些网上找的可能是错乱的,他的图片错了,我校对一下。尤其是他们古代人写的草书,篆书很多人不认识,有时候我给他加标注之类的。

兰彻:毕竟你做这个软件最后肯定是要赚钱的,如果说大家都不付费的话,你做这个软件的意义就没有了。所以说你这个软件如果收费的话,是怎么一个收费?就是我用你这个软件我为什么要付费?反正你大多数的功能我都能用嘛。

大鹏:付费的话应该是这样子的,因为你做软件现在大多数都是两种,就像爱奇艺一样。一个就是广告,但是如果你不想看广告你就充值,你广告就免看。我这里面最基本的也是这样子的,里面肯定是放一些广告的,如果你想去广告,就APP内全部去广告,你只要买会员就可以了,这是充值的一个方向。另外一个方向是这样子的,其中的个别字帖比如说比较精品的,我可能会把它设置成VIP可访问的资源,普通用户的话可能就是没法访问的。

兰彻:也就是说如果说一个用户他没有办会员,那么你可以赚取广告费对吧。如果说他办了会员,他可以享受到没有广告的体验,你也收到了会员费。

大鹏:然后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功能是付费功能。可能这个功能是可有可无的,你不用这个功能也没什么损失,也完全可以。比如说有的人想把字帖存到他自己的手机上,比如说它想把图片存下来,甚至把它放在word里面,想打印之类的,然后我就给它来个功能,我这里面有个功能叫做单字字帖。就把这个单字字帖可以让他点一个右上角的按钮,直接保存到相册里面去。我可能会把这个功能设置成是付费的。除了这种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类似的小功能,是付费。

兰彻:这个软件你做下来你感觉复杂吗?这个是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得来的吗?

大鹏:其实关键是写了好久,其实做了很长时间。其实单纯从代码上讲的话量也不是很大,但是由于后来我又要自学服务器端,然后又要自学安卓端,然后整个几端加起来,然后再加上复杂度慢慢的越来越高,其实代码才慢慢的多起来。功能上的话倒算不是很复杂。

兰彻:你后来决定做书法APP的时候,毕竟你不上班了,没有稳定的收入了,家里面你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声音,你当时是结没结婚?

大鹏:对,已经结婚了。

兰彻:那个时候你爱人她有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大鹏:那倒没有。其实我刚辞职的时候基本上是没收入的,中间有半年的样子,其实是没啥收入的。而且虽然我刚开始也做了付费版的,但是那个时候特别差劲。

兰彻:基本上全靠家中存粮是吧?

大鹏:对,基本上就靠以前积蓄花一花这样子的。

兰彻:挺过半年之后后面情况有好转了是吧?

大鹏:对,半年其实这样子的,在这期间我还是不停地做一些变现功能的,还是我这个APP,但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变现或者变现很弱,变现的选项很少,以前可能只能就很简单的一两个项目变现的,后来就是为了赚钱,我肯定得把变现项目变多一点,甚至比如说接内购,这些微信支付宝支付,然后接广告,甚至广告再去找更好的广告,就这样一步一步才能让收入稍微高起来。

兰彻:你这个收入后面是一个线性的增长,还是说突然积累到某一个点了,然后有一个爆发?

大鹏:应该是比较线性的增长,比较平稳的线性的增长,没有什么爆发,毕竟是一个很小众的软件。

兰彻:你现在做这个应该也有两年多快三年了,我看你还是在做着这个,可不可以说你现在靠这个应该获得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收入了?

大鹏:对,相对稳定的收入,是的。

兰彻:那还是不错的。我下载了你那个软件,虽然说你在说加了什么广告,加了什么付费的功能,加了这个加了那个,但是我整体用你这个APP体验下来,我感觉整个的体验还是挺好的,并没有那种那种垃圾软件,用起来很不爽的那种感觉,你这个软件在APP store上面好像是5分吧。

大鹏:对,评分还是比较不错的。

兰彻:那5分可以说是几乎是满分了最高的分数了。

大鹏:对,因为我做这个软件是这样子的,就是说我并不会让用户不付费,就没法玩,或者是体验很差。他不花钱也可以用得起来很好才行。因为首先我站在我自己角度来讲的话,我也是书法爱好者,我也不希望就做一个商业味道特别浓的,动不动花钱的或者是广告特别复杂的一个软件。所以说我做的主要的还是说免费用户也可以用,付费只是说付费的项目,赚这样收入,其实我就是维持生活,然后维持我的开支,我还才有其他的时间,其他的精力去真正的再去把这个项目再做得好一点。当然这方面还有其他的考量,如果你做的比较差劲的话,你做的付费功能付费项目特别多,广告特别多的话,其实这也是一个用户流失问题。用户也是聪明的,他也不会说你的做的不是很好,然后他还花钱那也是不可能的。

4 自由职业后的感悟

兰彻:你在转变过程中,你觉得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大鹏:我觉得可能最大的困难可能是收入。就是说你做一个事情,一旦有了收入之后,你才可以从容不迫地去想更多的思路。假如说我那几个月我的收入也没有上来,我坚持了一年,收入还不行,那时候我肯定就又去上班了。其实这期间有一段时间我也稍微的有一点点动摇的,我感觉到底要不要这样干?因为收入很少的时候,你就开始怀疑,就是你做这个事情到底还行不行,能不能赚钱,其实你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包括到现在我都觉得一个项目到底能不能赚钱,你一眼都看不出来,你看一个项目你做一个东西到底能不能赚钱,你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做了才知道,你只能刚开始你想着他能赚钱,它可以提供收入,给你提供现金,你只能是这样想的,到底他能不能赚钱那还真不好说的。

兰彻:甚至有的时候即使你做了,你也不知道能不能赚钱,因为有的时候收入可能要你积累到一定程度,做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能出来。

大鹏:是的。他本来有时候就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早期可能收入就是很少。

兰彻:很多人可能就挺不住了,然后就放弃了。

大鹏:对,以前也认识一些朋友也是自己创业的,回去上班的也有一些的。

兰彻:那你现在自己做一个APP,你不上班了,然后旱涝保收的工资不要了,你家里面你的父母,或者是你的一些其他家人,他们有没有对你产生过劝阻,或者对你有意见,有没有这种情况?

大鹏:这种没有。因为其实像我现在做的事情的话,我老家的家人他们也不是特别了解我具体在干啥。即使我是在公司上班,他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其实现在我跟在公司上班也一样。我现在自己也是上班,就在一个众创空间里面上班,跟平时上班也是一样的,只是说你的上班方式可能稍微的多姿多彩一点,或者稍微的放松一点,或者是稍微可以自己安排的自由一点,就只能是这样子,其实跟上班是一样的。

兰彻:自律应该很重要,自己干的话自律是非常重要的,毕竟不需要打卡了。

大鹏:是的。基本上除非是有特别的事情,我还是正常上班,甚至连假期都是跟国家法定假期一模一样的才好一点。除非是有特别的事情就不来上班,而且最好也不要在家上班。

兰彻:在家上班没有效率是吧?

大鹏:对,即使你家里面有什么书房,都很舒适的。因为首先一个是沟通问题,如果你一个人在家一个人呆久了之后你会很难受的,你根本没有人聊天,你也没有人去沟通你平时的一些感受,一些生活里面的事情什么的,你会很难受的。然后还有一个就是在家里面效率估计时间久了也不行,也会慢慢下来了。因为你在这里面随随便便可能会干一些杂事,比如说中午睡个觉了,有时候甚至想做饭了,去做个饭,做饭也很花时间,一两个小时两三个小时之类的。你在写字楼里面上班,你肯定就外面吃个饭,点个外卖,吃个全家什么都可以对吧,就不花时间。自己在家上班的话,花很多时间,时间久了之后效率肯定就慢慢下降。

兰彻:琐事比较多,而且人有的时候为了对抗自己的懒惰,还是不能光靠意志的,还是要创造条件的。

大鹏:对,你还是得把习惯,还有外面那些对你的约束,你得做好才行。如果你只是自己随便放开的话,直接就完了。因为像现在的话,让我每天去旅游估计也行。因为现在我不开发也行,我现在的开发无非是为了想办法去找新项目,或者是老项目不停的迭代,去让他稳定,让他收入提升,其实是做这样的工作。如果我真不动的话,比如说我现在一个星期不上班,反正也没什么影响的,我只要稍微做一些管理员方面的维护就可以了。

兰彻:就是说你现在即使你不开发,然后你的APP其实也在应用市场上挂着,对收入也是一直有的。

大鹏:对是的。其实自由职业者跟上班我刚才也说了,上班其实理论上还要简单一点,上班做的事情非常简单。虽然说你做的这个事情可能在专业程度上可能难的,但是它的流程都很简单,就是领导给你布置工作你完成好。但是自由职业者你可能要做一些杂事,复杂一点的,甚至有一些比较糟心的事情。

兰彻: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自由职业者跟那种传统意义上那种搞公司的创业者有一方面是类似的,都喜欢这种把一件事情从无到有做起来的一个过程。因为你去开公司,你可能要组团队,然后去搞市场去做产品,做运营。你自己自由职业者的话其实也是类似的,只不过所有事情自己承包了,每一个环节也是必不可少的。

大鹏:对,基本上都是自己干,除非是一些专业的,可能花一点钱找人,比如说什么财务外包之类的,其他都是自己干。这个可能需要稍微有一点点学习能力,不管是技术方面的还是其他整个方面的,你可能都得学一学才能做得起来。

兰彻:你刚才提到财务外包,你是注册了公司是吧?

大鹏:对是的,理论上现在做开发的,不管是网站开发还是APP开发,注册公司应该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因为有些是要资质的。打个比方,你的APP需要支付宝支付对吧,支付宝商家收款是个人搞不了的。可能是那种跟卖包子店是不一样的,那种的话可能个人搞一个收款码就好了。这个的话不行的,必须是公司的资质,才可以收款。

兰彻:比如我在APP里面我点支付宝支付,然后他唤起支付宝,这个过程是必须公司资质才能使用。

大鹏:对,当然你只要注册了公司,那么国家规定的你每个月就是财务报表什么都是要给上面提交的,对吧,报税什么全部都要做的。

兰彻:可不可以跟咱们听友说一下,如果我现在自己想开一个公司,我不是真的开公司,我就是想做自由职业者,然后要求我开一家公司,那么我现在搞一家公司,我现在需要每个月去报税,找外面的财务公司,大概费用一般情况下要花多少钱?

大鹏:这个还可以,不是很贵。一般现在大多数财税公司都是注册公司也是包的,帮你注册公司,然后帮你记账,给你提供注册地址,这些他们都有这样的服务,一般上一家公司都有这种服务的。像注册公司可能也就是三四千块钱四五千块钱,可能在不同的地方会不一样。包括里面什么刻章这些东西,都包含了。之后可能就是代理记账,代理记账的话可能杭州这边价钱的话大概一年两到三千块钱,小规模纳税人,大概就这样的水准。

兰彻:两到三千其实还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价格。

大鹏:就是大概一个月200多块钱。如果你没有注册地址的话,可能需要他们给你提供一个注册地址。

兰彻:住所的话,一般情况下人家正常开公司肯定是租一个写字楼租一个房间。像我们的话如果不租房间的话……

大鹏:如果你没有的话,你可以让他们给你提供个地址,他们是有卖地址的。他们可能会去收一些园区的地址,可能是一个商住两用的房子,可能是一个园区的什么地址,他们把这地址拿过来给你注册,但是你不能在那办公,那个地址是完全合法的一个实体地址,但是这个地址就是不能办公,你不要上班就可以了。其他都是真的,你只是不能在那上班。可能一年给他交一点钱,杭州这边估计也是两三千块钱,反正余杭的地址两三千块钱一年。如果是我们程序员创业方向的话,个人开发者,然后你要发软件之类的话,可能还需要一些比如说软件著作权,商标。

兰彻:我只要上架这个APP,我就需要这些东西。

大鹏:软件著作权是必须要的,安卓市场必须要的,苹果市场不需要。然后商标的话看情况,你尽量申请,然后保护自己的商标,但是商标不强制,反正你不用也行。

兰彻:商标其实对自己的一种保护。还有就是你刚才说的办公地址,正常如果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工作,像你现在这样一个人工作的话,在哪里办公比较好,怎么挑选?因为还是不建议大家在家里嘛。

大鹏:是的,一般像众创空间,还有甚至一些朋友,他们在比如说图书馆,有些都有提供这种服务的。但是一般图书馆不太好,可能就打电话了什么的,要吵一点就不太合适,但是你要进去办公也行。还有些人会在咖啡店之类的。但是做程序的话,建议不要在星巴克之类的咖啡店,你做的久了难受,还是要一个正规的工位。我知道的是一个朋友在余杭良渚那边,是一个类似国家什么单位,他们会把其中的一个大厅出租出去,大概也有10来个工位,然后大家在那边办公,然后什么服务都有。

兰彻:你现在就是在咱们这个we+。

大鹏:对,在we+办公。

兰彻:现在如果我租一个工位的话,费用高不高?

大鹏:不算高还行,大概工位一个月七八百八九百,可能稍微贵点了1000多块钱,我知道杭州的不是有个比较有名的嘛,wework的一个工位可能稍微贵一点的,因为他市区的,大概可能一千两三的样子。

兰彻:其实杭州这边的工位费用比北京和上海要低多了。

大鹏:我在来杭州之前不是有几个月是在上海,那时候已经辞职了但是没过来。那时候我也找到了一家,那家的话大概一个工位可能是1200还是1300。杭州还是要便宜点的,杭州尤其是余杭这边办公楼很多,写字楼很多,甚至如果条件好一点的话,你可能自己搞办公室都是都可以的。

兰彻:整个自己做的过程中,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其他你觉得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做自由职业者,想进入这个领域的,对于这些人来说有哪些事情你觉得非常重要,要提前去想好?

大鹏:我感觉就是做项目怎么变现得提前想好。你一旦做了这个项目,我感觉你三四个月四五个月之后,你收入一定得来一些,哪怕刚开始不高。假如说你做这个项目,你做了好久了,他也赚钱赚的特别少,没有什么赚钱的话,可能你后面持续的做下去的概率很低了,你可能就把它废掉了。因为他也不赚钱,你可能就干别的了。

兰彻:对于我们程序员来说,就是这个产品怎么变现。对很多其他的自由职业者来说,你想好你做的项目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大鹏:对是的,就是赚钱的流程你先把它给搞通了,你得想好怎么来搞,他能赚钱才行。最起码你自认为是可行的。哦对了就是自由职业者,如果你没注册公司的话,据说杭州社保可以自己交。我虽然没试过,但是像我们这种如果有注册公司的话,你在你自己公司里面交就可以了,因为你是正规单位,交社保什么都是可以的。

兰彻:这种还是比较稳定的。

大鹏:对比较稳定的。一般上除非是你要应急,尽量不要找公司代交,有时候会搞出一些问题。

兰彻:如果说让你给想做自由职业者,想做新个体创业者的这些人,给他们一些建议,你觉得最重要的建议应该是什么?

大鹏:一旦你要去自己去做事情,你首先要从一个比较具体的一个小小的方向先做上来,先去给他做起来再说。最好是这个东西做了之后还可以真正的有收入。

兰彻:也就是说想做自由职业者的话,先做一个小小的产品出来,然后这个东西还能赚钱。可能很多人他想的是我要布局一个比较大的东西,刚开始的话是很难直接把摊子铺得很大的,刚开始应该都是从小处着眼,还得能挣钱。

大鹏:因为只有能赚钱,你才能持续的做,才能把它做的更完善一些。

兰彻:确实我觉得自由职业者还是不要过分的避讳挣钱这件事情。

大鹏:是的,因为本身就是为了赚钱。

兰彻:而且如果长时间不赚钱的话,会怀疑自己我做这事行不行啊。多数人他是没有这种做生意的经验,从商的经验,哪怕他出去摆个摊儿,很多人都没有这样的经验,之前都是一直领着工资。然后做自由职业,可能是第一次尝试靠自己的能力去撑起个摊儿,然后去赚钱。如果说赚不到的话,可能会怀疑自己有没有天分。

大鹏:其实这样子的,我从上班到自由职业者,中间的转换,我自己的感受有时候还是比较难受的。

兰彻:难受是哪种?

大鹏:就是不上班的感觉。

兰彻:不踏实是不是?

大鹏:对,其实从读书到上班这个过程以前的时候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包括为什么要读书,为什么要上班,我根本没有思考,就是正常读书,大学毕业大家都找工作,我总不能不找工作,我也找工作,我也上班,这个时候你已经习惯了这个模式了,上班的模式。真是就简简单单的做老板做领导布置的任务,然后把它做好一点,到月底到月初反正到点发工资,然后就有钱了,然后再花,然后再赚钱。就觉得这是一件很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是当你不上班了之后,这个事情一下子就被打断了。刚开始的自我感受其实是很难受的,首先是你可能会去盲目的找我到底该怎么赚钱,这是一方面的。还有一方面是你的上班也不一样了,你的上班整个方式都不一样了,在你的项目稳定赚钱之前,你的上班可能是真的是比较不一样的,然后已经没有了那种像以前无忧无虑的感觉,可能刚开始总是会心里面装这点事情,我现在想的想法必须得马上做掉,马上把钱赚到手之类的这样子。因为你可能会立马撑不下去。就再也没有那种根本需要想那么多事情,反正老板给我发工资,你这家不行,我换一家,依然有人给我发工资。以前就是这样子的,你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但现在的话啥你都要自己想了。

兰彻:我觉得这也是挺好的一个过程。如果能够挺过来,那一个人他真的是能够获得独自生存的能力。

大鹏:是的。其实还有一个很不一样的是,以前上班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钱是怎么产生的,怎么产生的现金价值。

兰彻:对,我觉得这点很重要。包括我也有这种感觉,自己做时间久了,就好像整个看问题的视角都不一样了。

大鹏:是的。因为以前的话对我们员工来讲,最直观的就是说白了你干活给你发工资,出卖的是你的时间和劳动力。

兰彻:就是我今天或者说这个月我做了这个产品系统里面的功能,然后就给你换来了几千块钱或者说是几万块钱。

大鹏:对,而且他们之间你看不出任何联系,甚至我这个月可能干得很多钱还是那么点,干的也不多,钱还是这样子的。他可能没有一个对等的直接关系,你就没有去思考这个钱到底是怎么流的,老板是怎么赚钱的,老板才能给你发工资。

兰彻:但是自己做之后,按我的经验,可能就会去思考我要做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哪些人会喜欢,又有哪些人愿意付钱,他们愿意付多少钱,然后我怎么样持续的服务他们,可能就会思考的东西会不一样,但其实我们做的事情,我的理解是跟一家公司做的事情其实是完全一样的。你需要把产品搞出来,然后也需要拿到市场上去推广去验证。

大鹏:就是卖你的服务,这时候你就很清晰了,你赚的钱都是你卖出去的这些服务。

兰彻:而且你是知道这个钱为什么会来。

大鹏:然后客户愿意买单,是这样子的。而不是说收入老板给的,你就不懂是怎么回事,或者就不想是怎么回事。

兰彻: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整个看待一个产品的视角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从一个商业的角度上去看待了。

大鹏:是的。就是说以前我们做程序员,看很多东西的时候,是从代码上面或者是从一个产品本身的上面,其实你确实没有考虑你这个产品的用户是怎么考虑的,现在你就一定要考虑用户是怎么想的了,甚至你在定价的时候,你就在想用户看到之后感觉是贵的还是便宜,想买哪个都得想一想,就没那么纯粹了,像以前那样那么简单。

兰彻:Ok来大鹏跟大家打个广告,你的APP大家怎么样怎么能找到你的APP?

大鹏:对。我APP的名字叫做“书法碑帖大全”,基本上在各大应用市场搜书法的话,应该在前10名或者前20名都能找得到。

兰彻:有对大鹏介绍的APP感兴趣的,欢迎订阅我们的同名公号“灯塔派”,回复“大鹏”,我们会将软件的下载方式发送给你。我想说的是,新个体创业就像深夜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摸索中前行,我们愿做灯塔,指引你的方向。好,这一期就到这里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