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找工作(司机)

前言:本文灵感来自于《男生女生金版》2014年01期《出租车司机》

正文

“您好,请问去哪里?”我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司机

“先生,到了”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形形色色的人拉到他们要去的地方

“微信还是支付宝?”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样机械化的工作

“慢走”令人生厌

但是今天,我打算做点不一样的事情

“先生,从这里打车到机场至少要两百多,前面就有地铁,要不……”

“钱我不会少你的,我赶时间,赶紧走”没等我说完,后排的乘客就打断了我的话。

这里就称他为a先生吧,从着装打扮上看,a先生应该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公司职员,谈吐间透露着一位有为人士的傲慢

就像是,几个月前的那个男生一样。

“好的,先生”我依旧和颜悦色,边操控着方向盘,边抚摸着座位旁的空气净化器。

几个月前的一天,一对情侣坐上了我的车,看样子应该是附近育才中学高中部的学生。从他们的对话看得出,两人都成绩斐然,男生还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在学校里应该是很让人羡慕的一对。他们依次下车,然后我继续工作,事情本应这么简单的结束,但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又一次碰到了这对情侣,女生一眼就认出了我,我附和地说着“真巧”。那之后,因为他们放学的时间刚好和我上班的时间吻合,我基本每次从家里出来路过育才中学的时候都能看到他们,我对他们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女生长相可爱,性格也大方甜美,很讨人喜欢,有时候路过的时候没看到他们,我会刻意等一会儿,那时候她总会“不小心”多给了我三四块的车费。男生虽然形象气质俱佳,但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对我这个小司机的不屑和鄙夷,他油然而生的优越感让我非常不适,慢慢的,我甚至想要找机会让他难堪,有趣的是,不久之后,我真的找到了这个机会。因为男生和女生不在一个小区,所以一般是男生先下车,然后再把女生送到小区门口,而那一天,因为在路口的时候走了神,不小心占错了道,我不得不掉头从之前的路再走一遍,而就是这次占错道,让我有了“大发现”。原来,男生在下车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和另一个同校的女生卿卿我我,看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幸运的是,男生并没有发现我,我笑了笑,然后开始策划我的计划。

那天是周五,过了一个漫长的周末后,我再次在放学时刻见到了他们,和往常一样,男生下车,道别,再开车送女生回去,只是这一次,我故意把车开进了转向道,然后以不小心地口吻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我占错道了,要不我掉个头再把你送过去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赶时间”女生笑着说道,语气还是那么的客气有礼貌。

我转过头,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开到上周五的那个路段时,果不其然,男生和另一个女生在奶茶店前缠绵。

我开到差不多的地方突然转动了钥匙,然后对女生说道“车出了点毛病,要不你下车再搭一辆吧,今天的车费给一半就行了”

“没事没事,我再走一会儿就到家了”女生还是给了我全部的车费。接着,她下了车,往那个我早已设计好的方向走去,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眼睛盯着女生,分毫不动。

女生果然一眼就认出了男生,然后计划中的画面出现,女生和男生激烈地吵了起来,越吵越凶,她把柜台上的盒子砸到了男生的头上,血瞬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这时的我甚至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痴痴地看着手忙脚乱的男生,就在这时,男生突然转过头,将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的,但紧接着我发动汽车,迅速离开了现场。

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在学校旁遇到那对情侣了,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在新闻上看到,育才中学有一名女生跳楼自杀了,虽然新闻上给跳楼的学生打了马赛克,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那个女生。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因此感到愧疚,虽然这件事本身也没有我的责任,但我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像是小的时候把后桌同学的铅笔掰断,嫁祸给其他人,他们吵的越凶,我就越是开心。这件事反而给了我平平无奇的人生一丝波澜。那个女生一定到死都想不到,这个“巧合”居然是我一手安排的,车出了故障,刚好停在奶茶店附近,这些巧合,她估计会觉得都是命中注定吧,而对于我,那天占错道,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这件事打破了我生活中的平静,但涟漪并没有传递多久,我的人生再次回归了乏味,直到今天。

我的室友小b,是一个贼眉鼠眼的走私犯,违禁药品、剧毒化学药剂、制作毒品的原料,只要能赚钱,他都能搞到。我对他卖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但是有一天,小b突然神秘兮兮地给我推荐了一个产品,他说这是一个能让人产生强烈幻觉的药水,只要吸入一定的量,就能使人预见自己梦寐以求的画面,但是对一个人只能产生一次效果,我原本还半信半疑,小b给了我一小瓶透明的液体,让我抹在鼻尖,我照做后躺到了床上,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昏昏沉沉地从房间走出来,小b问我看到了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嘿嘿地笑着,然后告诉他这东西我买了。小b看我这么兴奋,他告诉我还有一个强效版的,他卖出过一瓶,据说效果很不错。我说不用了,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最后,我问小b,为什么不害怕我报警举报他,小b笑着说道,他从我身上看出来,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笑了,笑他看人真准。

之后,我买了一个小型空气净化器改装了一下,把这东西装了进去,只要按下开关,不一会儿汽车里就会充满这个危险的气体,第二次以后,我就再也没被这东西中招,只是打开的时候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我把它安放在座椅的旁边,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如果警察真的来查,也不可能看得出有什么异样。那天以后,我就开始不断寻找按下开关的机会,只是之后的每个人,都不具备“猎物”的潜质,直到今天。

经过一番简短的对话,a先生就开始不停地打着电话,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a先生要去机场,而从这里去机场,不仅路途遥远,还要途径一片荒地,现在天色已经渐暗,a先生又是孤身一人,这种情况简直是天赐良机。度过了几个月枯燥乏味的生活,我再次迎来了我生命中的“命中注定”

我开着车行驶在无人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因为没有信号,a先生不再继续打电话,车内异常的安静,我知道,启动空气净化器的时机到了。

我轻轻地按下开关,一股奇怪的味道迅速在车内弥漫,当然,这个味道只有我能闻到。

又过了一会儿,这种味道已经充斥着整个汽车的时候,a先生好像有了反应,我识趣地停下车,a先生机械地打开门,走下了车,不知道他的眼里看到的是什么,但现在a先生的前方是一片荒芜。我开着车慢慢跟在他后面,原本我还想看看他会干什么,可过了十几分钟,a先生依旧只是机械性地走着。我失去了耐心,从后备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榔头,朝a先生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之后,我打开了工具箱,里面有事先准备好的手术刀、锯子、匕首等等。接着,我开始用这些工具慢慢瓦解a先生,锋利的刀刃划过白皙的皮肤,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熟练地将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的画面实践起来。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尝试过,解刨青蛙、肢解兔子、将上一秒还畅游鱼缸的金鱼切成两半。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肢解人快乐的万分之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完成了我的杰作,a先生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今天的天很暗,连月光都不曾降临。我小心翼翼地将a先生放进后备箱,回到车上,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把车停在了一个稍微隐蔽点的地方后,我就靠在座椅上沉沉地睡去。之后,我要想办法把a先生不留痕迹地处理掉……

不管你对自己的人生做了多少种预测,它还是会向着你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玻璃容器里,脖子、手和脚被牢牢固定在玻璃上,衣服不知被谁脱了,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困在里面。

“你终于醒来了,司机师傅”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我仔细回想着这个声音的主人。

“你相信命中注定吗,先生”声音慢慢靠近,直到他彻底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刚刚被我肢解的a先生,他现在正完完整整的站在我的面前。

“命运真是一件神奇的东西,你知道吗?之前从大楼下来的时候,我乘坐的电梯突然出了故障,我被困在里面将近一个小时”a先生的语气已经和之前的傲慢轻蔑截然不同,现在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莫名的兴奋,我拼命回想着回到车上后发生的事,难道a先生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现在来报仇了?

“出来以后,距离飞机起飞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我一到马路上就看到了你,开着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但脖子手上和脚上刺骨的冰冷告诉我,这不是梦

“你知道吗?一个十几年都没出过问题的电梯,居然在昨天出了那么大的故障,也就是因为这次故障,我才得以遇见了你”

“这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啊!”a先生的表情变得异常狰狞,但奇怪的是,我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当我在你的车上闻到那个熟悉的气味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震惊、诧异、意外、惊喜,这么多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这种感觉,是在写字楼里永远体会不到的”

a先生好像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说完话转过身擦了擦汗,再转回来时,又恢复了之前的傲慢、轻蔑。

“之后,我跟着你下了车,不得不承认,你的手法很娴熟,你的表情很到位。要不是你对我动了杀心,可能我们真的能成为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呢”

a先生蹲下身,将一个水管接到了玻璃容器上。

“你知道红腹锯鲑脂鲤吗?这种鱼又叫食人鱼,牙齿锋利、性情凶猛,一群食人鱼吃掉一只鸡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

a先生边说,边拿起了一袋红色的鱼,旁边的地上还有更多游在透明袋子里的鱼

“这些只鱼,吃掉你也只是十几分钟的事”

“但是,我并不打算让一切在这十几分钟内结束。”说着,他打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从脚底慢慢上涨。

“这个容器注入水的速度很慢,差不多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淹没全部容器,在这期间,这些红色的怪物会随着水位的上涨慢慢侵蚀你的身体,差不多,也要一天的时间”a先生兴奋地将袋子拿过来,里面丑陋的鱼看到我突然疯狂地骚动起来

“在这期间,我的摄像机会把这个过程完整的记录下来,容器的上方有透气孔,所以你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在中途就窒息而死。”冷汗不断的从我的额头、手心冒出来,我疯狂地祈祷,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在这些鱼撕咬我的一瞬间我就会惊醒,然后发现自己好端端的待在车上。

“这个摄像机记录下的东西,一定会震惊整个世界的!司机师傅,我相信,能参与这么伟大作品的制作,您也会深深地感到荣幸!”

a先生将袋子中的鱼全部放了进来

“那么先生,我们就,明天见了”说罢,a先生便带着扭曲的笑声走出了房间。

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脚底传来,可惜的是,我并没有醒过来,清澈的水瞬间被血液染红,水位每上涨一点,我的身体就会少一点。

但是,我还是在极力地思考,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等等!他说熟悉的味道?

水位上涨,又一阵剧痛袭来,我突然想起,小b给我说他还卖出过一个强效版的,

据说,效果很不错……